很快,恨意被恐惧取代,没了那一万两,苏妈妈上门的时候,拿什么给她?
独孤朗被放了出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发脓,独孤平亲自去放他的,跟他说清楚了整件事情,然后道:“你母亲也不是有意要害你,她也已经跟为父道歉,你也休要怪她。”
独孤朗咬碎了牙,方把恨意压在心底,道:“儿子知道!”
“去吧,你这一身的伤,回去涂一下药。”独孤平道。
他甚至没有为独孤朗请大夫,他不是没有看到独孤朗的伤口已经化脓,一句回去抹药就打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阿蓁也没有去看独孤朗,想着他平安出来就行了。
她的性子一向冷淡,就算明知道独孤朗是好人,也不愿意过多的去接触。
阿蓁睡到半夜,忽地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徽娘掌灯出去,一边走一边道:“来了,谁啊?敲得这样急?”
刚退了门闩,门便被推开了,只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撞了进来,徽娘还没瞧清楚他的模样,他便哭着道:“七小姐呢?快叫七小姐去救三公子啊,三公子快不行了!”
徽娘一惊,方看清楚来人是三公子身边的小厮平安,平安一脸的泪水,急得脸色都白了。
徽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不行了?你说清楚啊!”
阿蓁也披衣出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平安拉住阿蓁的衣袖,哭着道:“小人也不知道三公子怎么了,他呼吸困难,脸都肿了,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