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看着徽娘,不着痕迹地把问题丢给她们,“若不救她,她必死无疑,你做选择,救还是不救?”
徽娘和小莲怔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又一同侧头去看满身血污的淳画,一时间没了主意。
如果阿蓁坚持说要救,她们劝说一下,是可以的,可问题丢给她们,让她们来决定淳画的生死,她们说不出不救这两个字来。
最终,两人点点头,“七小姐怎么说便怎么做吧。”
阿蓁满意地点头,这是人性的考验,可见徽娘和小莲的心都是善良的,虽然明知道救淳画可能会给她们带来毁灭性的后果,她们也只是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
热水进,血水出,棉花绷带止血散疗伤药,不断地往屋中送去。
直到天亮,这一切才忙完。
阿蓁用银针刺入淳画的人中,让她醒来。
淳画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向懦弱的七小姐,她怔了一下,大眼睛迅速就噙满了泪水,她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阿蓁道:“你被灌了哑药,我会开个方子,不出三天,你就可以说话了。”
淳画呜呜呜地哭着,双手抓住阿蓁的手腕,大眼睛哀怨而感恩,泪水不断涌出。
徽娘端着小米粥进来,坐在chuáng边,轻声道:“淳画,七小姐坚持要救你,你有什么委屈都好,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说。”
淳画拉着阿蓁的手,忽地满眼惊恐,依依呀呀地说着什么,见阿蓁不明白,双手比划着,然后便掀开被子要下chu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