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她起身,以白纸包裹虫子,拿出门口以火烧了。
冷君阳走上来,如古潭般的眸子凝着阿蓁,“本宫想跟你聊几句。”
阿蓁抬头,几乎是不能直视他的眸子,眼睛余光落在他身后,他身后站着神色复杂的老御医,正用怀疑的眸光打量着她。
“好!”阿蓁拿出手绢擦了擦手,跟冷君阳走。
“君阳哥哥,你们要谈什么?我也要去!”那少女追出去想要挽住冷君阳的手臂,冷君阳却淡淡地甩开她,神色淡漠地道:“紫衣,本宫与她有要事商谈。”
说完,他走在前头,留给少女一个决然冷硬的背影。
阿蓁无意去窥探少女的心事,但是那少女却怨恨地瞪了她一眼,跺脚转身而去。
冷君阳带她到湖中间的凉亭里,阿蓁趴在大理石栏杆上,看着清净无波的湖水。
“阿荪中的,确实是蛊毒?”
冷君阳的声音,如同这湖水一般平静无波,他负手站立在她面前,俊美如玉石雕琢而成的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表情,微huáng的夕光疏疏淡单地落在他的眉眼里,他的眸子,在夕光中明灭未定。
这样威仪天成的男子,眼底却有一丝yīn翳之色,阿蓁心底暗暗诧异。
她收敛心神,回答说:“正确来说,是蛊,而不是蛊毒,蛊毒最终是以毒害人性命,而这种蛊虫,会成长在人的体内,随着血液运行身体各处,蚕食jīng血,短时间内不会让人死亡,但是,长久留在身子里,却会造成气血两亏,不能生育,若王妃不是练武之人,只怕,这会儿也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