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粗使婆子吓得魂魄飞散,连滚带爬地退到梁氏身边。
梁氏定睛一瞧,骇然不已,这……
但是很快,阿蓁的面容又恢复了如常,脸上的泥污不见了,脸色依旧光滑洁白。
她站起来,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盈盈地道:“母亲不要害怕,你刚才所见,不过是我死后的模样。”
“什么?你已经死了?”梁氏惊骇地往后退,身后的椅子拦住了她后退的路,她整个跌倒在地上。
“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吗?”烛光摇曳间,只让梁氏觉得阿蓁的笑容古怪而恐怖。
“来人啊,来人啊!”粗使婆子扯开嗓子大喊。
“不用喊,这里的声音,外间的人一点都听不到的。”阿蓁缓缓地坐在刚才梁氏坐过的椅子上,神色无比的yīn冷。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梁氏到底往日没少造孽,胆子比两名粗使婆子要大一些。
“我是人!”阿蓁勾起唇瓣,眸光凝视着梁氏身后,“但是,母亲身后的那些,可就不知道了。”
梁氏一愣,旋即觉得脖子有湿哒哒的感觉,仿佛是在被什么舌头舔着一样。
她猛地回头,只见一个人头悬挂在她身后,两只眼睛直剩下两个血dòng,鼻子被削平,嘴巴张开,里面空dàngdàng的,竟没有舌头。
“啊……”梁氏吓得几乎昏厥过去,双手胡乱地在面前挥动,“你走开,走开!”
“夫人怕吗?”有yīn森的声音传来,“不用怕,夫人,我们是旧时相识啊。”
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飘过来的,梁氏与粗使婆子惊疑地四处张望,那血淋淋的人头已经不见了,但是四周却依旧灌着yīn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