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上小时候这么清苦,皇上在这住了几年?”宋清影见赵珩不再纠结她的事了,忙顺着他的话说。
“十年。”赵珩轻叹一声。
“这么久……”宋清影也跟着叹了一声,一个皇子住在这种地方,想必过得也艰难。
“嗯,朕的生母当时只是采女,父皇醉酒临幸了她,醒来后却觉得是朕的母妃勾引的他,对她很不喜。后来有了朕,才封了个才人,朕说话晚,父皇以为朕是哑巴,更是不喜了。”赵珩自朝地笑笑。
“啊?怎么会这样。”从来没听说过,书上也没写。
“朕五岁才开口说话,其他皇子五岁都已经开蒙了。”赵珩道。
宋清影义愤填膺:“开口晚的人才格外聪明呢!是他们不懂!有眼无珠!”
赵珩被宋清影逗笑了:“你倒是懂!胆子也大,敢骂先皇有眼无珠。”
“本来就是嘛,皇上现在多聪明!”宋清影笑笑。
“好啦,现在知道说好听的哄朕了。”赵珩伸手在宋清影脸上弹了一下,“你猜朕为什么带你来这儿?”
宋清影摇摇头笑道:“臣妾许是说话太早了,是个笨的,不知皇上为何带臣妾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