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崇:“韩绍到府上做客,他喝醉了,我也醉了,就……”
晋珩:“陆渊也喝醉了?”
殷崇点了点头,又立马摇头。可见她信过,而后又否定了。
晋珩:“他让你陪酒了?”
殷崇:“他们男人的饭席与我不相gān,我只在侧抚琴,韩绍敬我,我才坐下喝的。”
“这不是陪酒是什么?你至始至终都没怀疑过陆渊的用心?”晋珩换位思考了一下,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献媚别人,无论何时何地。
殷崇抿了抿唇,声音细小:“以前没想过。”
晋珩:“你失身于韩绍,已然受到伤害。他可有安慰你?”
殷崇默默流下两行泪:“太傅说不用怕,即便怀了上,他也会当成自己的孩子。”
又是一个明晃晃的谎言。
晋珩仰天叹气,对陆渊就两个字——佩服。此一句话反守为攻,不仅甩脱了嫌隙,更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善良宽仁的受害者,大爱无私地包容女人的一切过失。女人一心软,在陷入失洁的痛苦后,还要备受自责。
“那后来,为什么是韩绍赡养了这个孩子?他不是视为己出吗?”
殷崇:“韩绍受了刑后想要轻生,有个孩子他才能活下去。所以他让韩绍认了孩子。”
热恋中的女人果然是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