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记在警告他。
晋珩早就想逮这几个太医了,就是当日他生小青鸾时在外候命的太医,梨雪儿的尸体也是他们料理的。
他现在完全可以抖出何记,只是怕小青鸾会遭遇不测。
他心里冷笑,普天之下从来只有他威胁别人,还是第一次有人骑到他头上来。可他是那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放弃大局的人吗?
是的,他是。
“儿臣知错了,儿臣一时糊涂啊!”晋珩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一时涕泪jiāo垂,颈项上额角上都青筋bào起,煞有其事。
何后失色,倒退了几步扶住身后的书案,似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又有大理寺的人来报:“经过拷问,盛一期已招供,说是太子妃指使他给张喜文下毒的。”
何后仰天吸了口气,再低下头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是想挖掘证据,但客观看来,他是在杀人灭口。他不回答,默默认了。
晋商眼见又要哭了:“你恨珩儿?”
向尹舟恨不恨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处着还挺好。“太子轻薄我,我只是想报复他而已。”
晋商懵了一下,捶胸顿足:“夫妻之间谈何轻薄?”
何后一听就知道晋珩狡辩,命人道:“把太子妃关押起来!”她比晋商要果断得多,太子妃不肯招,她也不求,大理寺自然会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jiāo代。
晋珩径直被拖下去,扔进了一间荒旧的宫殿。
那是后宫的一座宫殿,因晋商只爱何后一人,所以除了椒房宫,其他宫殿都等同于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