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尹舟又扇了张喜全一个耳光:“好哇,兵部也有你们的人!”
柳偃月:“吏部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只要吏部是脏的,朝廷就gān净不了,何止兵部。不过我有制作军用炸丨药的配方。”
“你……”向尹舟欲言又止,客气道,“太神秘了。”柳偃月知道这么多,晋珩知道吗,不怕吗?
柳偃月:“殿下认为偃月神秘,是因为殿下更神秘。”
无言以对。
时间紧迫,柳偃月买了材料,做了个勉qiáng能用的药包,绑到张喜全身上。一桶柴油泼上去,明火一点,“噗”的一声炸了,软绵绵的,杀伤力明显比军用的小了两倍,但至少把张喜全炸死了。
向尹舟握住张喜全的手在地面上扣了个猪爪印,然后撤了。她要何记内部互相猜疑,自相残杀!
晚上,三人饿了,找了一家小店吃起了串串。
柳偃月的味道跟晋珩相同,喜欢清淡,只喝了碗米粥。而向尹舟跟娄明明吃得相当忘形,满脸是油。
柳偃月暗自叹气,他那个冷若冰霜、桀骜不驯的太子爷恐怕回不来了。但不排除眼前这副形态是晋珩伪装出来的,毕竟晋珩有那么多张面孔,每一面都有其目的,不尽真实。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柳偃月追上去。那人走到深巷中解手,柳偃月悄无声息地拔出剑横在他项上。
那人一惊,裤子也忘了提,举起手求饶道:“大爷饶命!”
柳偃月收起剑,笑道:“蠢货,不过吓一吓你,竟怂成这样。”
那人闻声,连忙扎好裤子,怒气冲冲道:“你还吓我,我胆子都快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