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晋珩还在这道伤口上撒盐,怄得她难受,恨不得刀在手,杀晋狗。
晋珩:“你去哪。”
向尹舟吸了吸鼻子,没理会他,直往宫外去。晋珩忙唤戴月拿来斗篷和抹额,跟了上去。
向尹舟到宫门时被拦了下来。侍卫道:“太子出宫可有太子妃应允?”
向尹舟才回头看了看,对侍卫道:“喏!娘娘跟上来了。”
侍卫才放她出去。
“站住!”晋珩赶上她,给她戴好抹额披上斗篷。
向尹舟一路上板一张死脸,不给晋珩任何说风凉话的机会。晋珩挨了冷落,也沉默下来。
马车在偃月阁停下,向尹舟叫来舒涣涣,开口便问:“阁主当真去云游了?”
舒涣涣捂嘴好笑:“阁主现在躲您都来不及呢,当然是去寻清闲了。”自打太子给她写了那封疑问信后,她看太子的眼神都变了味道。
“我又不会吃了他。”说罢,将装有山楂糕的篮子jiāo给舒涣涣。“他要是回来了,就请他查查这东西是不是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