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尹舟脸色僵冷,他本来不打算走这一步棋的,现在看来是不得不走了。从怀里取出一只药瓶,撬开向尹舟的嘴喂进一颗药丸子,自己也吃下一颗。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小尹舟坐得笔直,手心频频冒出的细汗使他不停抹着大腿。做了一系列内心挣扎后,一鼓作气,从衣裳上撕掉一块布遮住了眼睛。好似就能随心所欲,与全世界都无关了。
这一夜每个人都很疲惫。武氏一家三口心累,戴月和娄明明一夜未眠身疲,大小尹舟身心俱疲。
清晨戴月来敲房门,准备伺候俩人起身。哪知轻轻一堆,房门便自个晃晃的开了。
chūn光乍泄,灼人眼球!
昨日她去买药时,便猜测太子妃是要成全太子和那个莫恬恬,哪知太子妃自己受用起来。昨晚也隐隐约约听到房里的动静,以为两人又打架了。她连忙掩上房门,伶俐地去厨房烧水。
向尹舟半睡半醒中只觉得舒服,无意识地寻觅着,轻轻亲吻,得到回应,傻傻笑了。两人似两条醉蛇一样缠在一起,只顾亲密,已不知自己是何物。
你侬我侬了半晌,又睡了半个时辰,药效渐去。向尹舟睁开昏花的眼看到一间破漏小屋,柴火竹竿箩筐堆砌一旁。
向尹舟揉揉眼睛,昨晚的温柔让她以为已回到东宫。正要起身,才感到身上负重,低头一看,小尹舟不着一缕凌乱的趴在自己身上。
向尹舟推开她,顿觉四肢酸乏,靡靡不振,没有一点jīng气神。拍了小尹舟一掌,闷闷道:“昨晚又打我了?”
向尹舟扶着墙去开窗户。晌午的阳光照进来,屋子顷刻明亮,也教她看得明明白白,她也一丝丨不挂,遍身的红痕不知是起了什么疹子,怎么还有牙印!
她意识到情况可能有点糟,不敢回头。她终究还是胆战心惊的看去,塌了的chuáng上玉体横陈,小尹舟那淌了水似的要死不生的模样,比她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