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不知道,这红月早就被安排进了另一大户人家的庄子上,过着富足的生活,哪里还用看她的脸色行事。

更加不知道,用不了几天,有人会拿着红月盖了指印的认罪状找她来,里面的种种都是她这些年犯下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以其他府里的人敬而远之。

任凭她使尽手段,也不能让来人告知这个丫头的下落。

始终是个没有城府的妇人,三天两头被人吓唬,还有平日里jiāo好的老姐妹都约好似得不再理会她,整个人变得迷瞪瞪的,又恰逢娘家嫂子来了,催促着她赶紧把过继的事情提前办妥,免得进了土里没人送终。

顾夫人气的大哭了一场,狠下心将这毒心的嫂子赶了出去,连打秋风的钱都没有给了,再不提给侄子备宅子的事了。

许是有人看不过眼,悄悄地递了一封信进来,别的话没有多说,只让她凡事敬着点宫里的贵人,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顾夫人盯着信纸看了良久,良久,终是不能释怀,发泄似得将纸撕的粉碎。

日子悄悄地过去,宫里的一切在顾钰宁眼里都不再新鲜,连御花园里面的各色各样的花在顾钰宁的眼里,都不再新鲜了。

当然除了每三年进来的那一茬茬小姑娘。

福元宫

顾钰宁今天起了兴致,捧着一条手帕就开始绣,教了好几遍怎么埋线,怎么勾线,只可惜在这方面她是金鱼的记忆,那些针总是用着不称手,顾钰宁又不想被他们揶揄,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动手了。

就是绣完后的成品是见不了人的,缠着采月让她把自己教成师傅,奈何采月只会一本正经的说多练多看,绣的多了自然就无师自通了。

说完,拿着空食盒朝小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