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宁心里想着,这两人要是嘴巴不严实,因为落了他们的脸就到处宣传自己,当下也不必爱惜羽毛,趁着还没有失宠,能收拾几个算几个吧。

顾钰宁今天也做了一次红袖添香的韵事,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皇上的侧脸,等看的入迷、手里的墨也磨不动的时候,才瞬间从皇上疑惑的目光中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顾钰宁含糊不清道:“臣妾并没有想别的,就是刚才没有集中jīng神。”

启延不再追问,继续写自己的文章。

“皇上也需要誊文?”

启延头也不抬,“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觉得朕每天只会批折子看?”

顾钰宁心说,我还以为你只管开口,有的是人帮您记录,毕竟您打一个哈欠都有人记录,这点小事还需要劳烦您吗?

“那皇上会的还挺多……”

皇上听了,颇无语的停下了手中的笔,看她道:“宁妃要是觉得无趣,后面摆着的书只管拿去看,莫要在这里说出引人笑的话。”

知道被人嫌弃了,可这也怪不了她,她在哪里也不是学霸型的人,何况又是这么晦涩难懂的古文,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臣妾就是想看皇上是如何写文章的,哪知皇上如此小气,臣妾这便自个儿看去,再不到您身边惹人嫌。”

说完,放下墨砚就要走。

“站住!”启延叫住了她。

顾钰宁偷笑,而后又板着一张脸,委屈的转过身来。

“你走近便是。”说完,身子稍微侧开一些,留了位置让顾钰宁可以就近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