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大小姐,是他说的,跟我没关系。”
见刀疤冥顽不灵,土匪首领立刻跟他撇清关系。同时还有点窃喜。不过他好歹还有脑子,知道自己不能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这窃喜并非是觉得自己要解脱了,而是看到有人也要落得跟自己一样的地步,或者还不如自己的恶毒快感。
因此他不仅没再劝,还跃跃欲试的怂恿。
“大小姐,要不我们……”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缘:“……”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给人抹脖子的人么?
在塔楼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的刀疤当然注意到了土匪首领的动作。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蛇头,你在干什么?你已经丢人到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了么?”
他像是见到了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觉得被羞辱了——虽然他一直看不起蛇头这种只会找忍者合作仗着人多才敢行动的家伙,但外界却总是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而现在,这个本应和自己‘齐名’的家伙却向一个女人屈服了,这让别人会怎么想自己?
想到这里,他表情狰狞:“你耍我?”
说话的同时,他一挥手,就有数个举着粗糙弓箭的手下走了上来。
“放箭!给我射死这个丢人的东西!”
虽然拿着弓箭的人并不多,但对付几个手无寸铁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原本,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想象中的,被射出去的箭榨成刺猬的画面却没有出现,箭确实射出去了,却不知为何,全都在半路转了个方向向着他们飞了过来。一箭接一箭,全都擦着头皮没入塔楼后方的木墙上。
一直到箭头没入木头的闷响传来,殷红的鲜血才顺着额头流到脸上。
“我劝你们不要动。”
少年的声音从面前很近的地方响起。
“不然下次就不是擦着头皮而是直接瞄准你们的脑袋了。”
而直到本尊蹲到塔楼的护栏上,在场唯一的少年·油女真央的残影才从原地消失。
随着他的话语,无数黑色的虫子从四面八方爬上他们的身体,它们彼此贴近行动,像绳子一样把人‘捆’起来。
然后在几个人惊恐的眼神中,少年转过头对下面挥了挥手,语气轻快:“缘小姐,都控制住啦,要杀了么?还是割了手脚筋和声带再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