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亲自在城楼上送行,眼中满是期许。
“爱卿,山西的乱局,朕就托付给你了。”
陈阳在马上抱拳:“陛下放心,贼不平,臣不还!”
大军开拔。
刚出京师地界,陈阳的脸色就变了。
那种在皇帝面前的恭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传令全军,急行军!”
“目标,娘子关!”
......
北风呼啸,卷起校场黄沙。
紫禁城西苑演武场内,气氛肃杀却又透着一股子奇异的热烈。
兵部尚书梁廷栋满头是汗,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额角,眼神死死盯着场中央。今日是武会试的最后关头,也是他在皇帝面前露脸的大好时机。若是搞砸了,刚进去不久的袁崇焕就是榜样。
“陛下,骑射、步射皆已考校完毕。”主考官方逢年小步趋至御前,躬身道,“接下来,是技勇。”
崇祯皇帝端坐在明黄盖伞之下,面色阴沉。陈阳带兵去了山西,祖大寿不知所踪,京师防务空虚得让他夜不能寐。他太需要几个能打的将才了,哪怕只是用来壮壮胆。
“呈上来。”崇祯冷冷吐出三个字。
四名膀大腰圆的兵士,哼哧哼哧地抬着一柄青龙偃月刀进了场。那刀极沉,落地时砸得冻土“咚”的一声闷响。
方逢年指着那大刀道:“启奏陛下,此刀重一百二十斤。场中武举,唯有二人能举。”
“宣。”
第一位上场的,是王来聘。这汉子生得铁塔一般,满脸横肉。他大步走到刀前,唾了口唾沫搓搓手,暴喝一声:“起!”
百斤大刀被他单臂提起,随即在空中呼呼生风地舞了几个刀花。这不仅仅是力气大,更是使得巧。
“好!”崇祯眼中精光大盛,忍不住拍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