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钱龙锡八议之权!”
崇祯沉默了片刻。杀了袁崇焕,再杀一个内阁辅臣,这动静太大了。他终究还是有些顾忌。
“钱龙锡并无逆谋,大辟太重。先遣锦衣卫缇骑逮问,长系诏狱!”
最后,崇祯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一锤定音。
“袁崇焕,擅杀毛文龙、私通后金议和、纵敌长驱、顿兵不战、克扣军饷、市米资敌……数罪并罚!定为谋叛欺君之罪!”
“处,凌迟!”
“家产充公,家属流放三千里!”
“行刑之日,定于后日午时,西市口!”
“退朝!”
陈阳随着人流走出皇极殿,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底的寒窟。
回到府中,陈阳屏退左右,只留下了赵二虎和李陵。
“大人,真的不管了吗?”赵二虎是个直肠子,憋了一肚子火,“那皇帝老儿简直是瞎了眼!”
陈阳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管。当然要管。”
“袁崇焕不能死。”
陈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西市口的方向。
“大明可以没有袁崇焕,但我陈阳的未来布局里,需要袁崇焕这把刀。”
“赵二虎,李陵去准备吧。后天刑场,我们要劫狱。”
......
紫禁城的喜气还没散尽,就被一道来自山西的六百里加急文书冲得七零八落。
皇极殿内,死气沉沉。
崇祯皇帝朱由检捏着那份奏报,手指骨节泛白。
“王嘉胤、高迎祥……又聚众三十万,攻陷山西府县。”
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在大殿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