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愣了一下,随即抚须大笑。
“好!就用这激将法!”
信,很快送到了祖大寿的军营。
祖大寿看完信,气得把桌子都掀了。
“放他娘的屁!”
祖大寿脸红脖子粗,拔出腰刀把那封信砍得稀碎,“马世龙个小兔崽子,当年老子杀鞑子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说老子怕了阿敏?老子那是……那是……”
那是怕皇帝。
但这话说不出口。
武人最重面子,尤其是关宁军,那是大明的脸面。
被马世龙指着鼻子骂懦夫,这口气谁能忍?
“传令!”祖大寿大吼,“全军拔营!去滦州!老子要让马世龙看看,谁才是大明的爷!”
数日后,滦州城下。
祖大寿的关宁军到了。
马世龙也不含糊,见祖大寿一来,二话不说,亲自披挂上阵。
“弟兄们!辽东的兄弟看着呢!别让人家笑话咱们是软蛋!”
马世龙赤膊上阵,扛着云梯,冒着城头的矢石,第一个冲向城墙。
主将如此,三军用命。
明军发了疯一样攻城。
城内的阿敏部下虽然凶悍,但也架不住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更何况,陈阳大胜的消息早已传遍军中,后金军士气低落,都想着赶紧跑路。
“轰!”
一声巨响,滦州城门被红衣大炮轰开。
马世龙浑身是血,率先杀入城中。
滦州,破。
败兵逃往永平。
阿敏坐在永平府衙内,听着败兵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都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
还没等他喘口气,又一个噩耗传来。
谢尚政率军攻破了遵化。
抓获了阿敏留在遵化的守将,连锅端了。
四城已去其二。
迁安守军见势不妙,连夜弃城,逃来永平汇合。
现在,阿敏手里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永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