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盾车被推了出来,这种覆盖着厚木板和生牛皮的战车,是后金对付明军火器的杀手锏。而在盾车之后,是数百名身披三层重甲、如同铁塔般的白甲兵。
他们是八旗中最精锐的杀戮机器。
火铳的铅弹打在盾车上,木屑横飞,却确实难以穿透。
看着越来越近的盾车,满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陈伯爷!小心盾车!那是鞑子的硬骨头!”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硬骨头?那就炸碎它。”
他轻轻挥手。
“投弹手!震天雷,准备!”
数百名臂力过人的士兵冲出阵列,手中握着一枚枚黑铁铸造、带着木柄的奇怪圆筒。他们熟练地拉开引线,引信嗤嗤作响。
“扔!”
数百枚震天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盾车和白甲兵的头顶。
阿巴泰愣住了:“这是什么?”
下一秒,答案揭晓。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大地都在颤抖。
这不是大明那种威力有限的土制炸弹,而是陈阳改良过黑火药配方、预制了破片的高爆手雷!
盾车被气浪掀翻,厚重的木板被炸得粉碎。那些不可一世的白甲兵,在冲击波和横飞的弹片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三层重甲挡得住刀枪,却挡不住爆炸产生的内脏震荡和无孔不入的弹片。
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硝烟散去,盾车阵地已是一片修罗场,断肢残臂挂得到处都是。
“这……这是妖法?!”阿巴泰吓得肝胆俱裂,胯下战马受惊,差点将他掀翻。
“全军听令!”
陈阳拔出腰间的尚方宝剑,剑锋直指前方。
“上刺刀!”
“咔嚓!咔嚓!”
三千火铳手整齐划一地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三棱刺刀,卡在枪管之下。这种超越时代的冷热兵器结合,让这支军队瞬间变成了近战猛兽。
“冲锋!”
“杀!!!”
一万大军,如同一堵移动的城墙,向着混乱的后金军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