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放下酒杯,目光依然平静:郭先生想知道?
请赐教!郭文轩的态度变得无比恭敬。
能在赛马场上靠眼光赢一亿五千万,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陈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赛场上正在缓步走回的老黄牛。
这匹马,从一开始就在藏锋。
藏锋?郭文轩愣了一下。
没错。陈阳转过身,郭先生,您在准备区看到它的时候,觉得它状态如何?
郭文轩回忆了一下:看起来……很疲惫,毫无斗志。
那是表象。陈阳说,真正的好马,懂得保存体力。它的站姿很稳,四蹄抓地有力,这说明它的爆发力没有问题。它的呼吸频率比其他马都慢,胸腔起伏深而缓,这说明它的肺活量远超同类。
郭文轩听得入神。
还有它的眼神。陈阳继续说,虽然低垂,但瞳孔清澈明亮,没有半点浑浊。这种马,灵性足,懂得配合骑手。
比赛开始后,其他马都在拼命往前冲,只有它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这不是因为它跑不快,而是在等待时机。
等什么时机?郑浩忍不住问。
等前面的马体力耗尽。陈阳看着他,赛马不是短跑,是耐力和爆发力的结合。前面那些马一开始就拼尽全力,到了最后四百米,体力已经见底。而老黄牛一直保存实力,最后一刻全力冲刺,自然能后来居上。
厢房内鸦雀无声。
郭文轩喃喃道:藏锋……原来如此。
他看向陈阳,眼中满是敬佩:陈先生,您这相马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陈阳淡淡一笑:一位故人。
他没有多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郭文轩也不再追问,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复。
郑浩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本想在陈阳面前炫耀一番,结果反而被狠狠打了脸。
苏清妍看着陈阳的背影,心中的震撼更甚。
她跟着陈阳这么久,每次以为已经摸清了他的底细,结果总会发现新的惊喜。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郭文轩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陈先生,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杯酒,我敬您!
陈阳与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