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外面喧嚣与他无关。
“找掩体,守住门窗。他们人多,挤在门外,施展不开。”
匪首见屋内毫无动静,独眼中戾气一闪。
“敬酒不吃吃罚酒!放箭!给我把他们射成刺猬!”
箭矢如飞蝗般射来,钉在土墙和门板上,“夺夺”作响。
屋内众人矮身躲避,木屑纷飞。
箭雨稍歇,匪首见效果不大,狞笑挥手:
“上!拆了这破房子,把他们揪出来剁碎了喂狼!”
劫匪们嚎叫着下马,挥舞着刀枪,如同潮水般涌向土房。
简陋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
压抑感在屋内蔓延。
陈平看向陈阳,只见陈阳不知何时已退到屋内最黑暗的角落,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匪首显然失去了耐心。
“烧!把房子点了!看他们出不出来!”
几个火把被扔上屋顶和墙角的干草堆,火焰迅速蔓延开来,浓烟开始涌入屋内。
“咳咳……”有人被呛得咳嗽。
“大人!”陈平急了。
阴影中,陈阳终于动了。
他看似随意地一挥手。
下一刻,在屋内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具具厚重、闪烁着冷冽寒光的铁浮屠盔甲。
如同变戏法般凭空出现,整齐地堆放在地上!整整二十三副!
全场死寂。
所有护卫,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陈平舌头打结。
“穿上。”
陈阳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让人添件衣裳。
他自己也拿起一副,动作流畅地开始披挂。
没有疑问,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