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月饷二十两!总旗月饷五十两!百户月饷一百两!”
“此饷,按月足额发放,绝不拖欠、绝不克扣!”
校场第三次陷入沸腾,声浪直冲云霄!
崇祯二年,朝廷募兵月饷名义上一两五钱已算优厚,实则常年拖欠,卫所军更是只有微薄月粮,被盘剥后连肚子都填不饱。
陈阳给出的五两月饷,是足以让一个三口之家每月都能吃上饱饭,偶尔见荤腥的厚禄!
这是足以让任何士卒死心塌地的价格!
陈阳转向身旁,声音温和了几分:“婉儿。”
一直安静立于他身侧稍后位置,身着淡雅衣裙,气质温婉中已隐隐透出主母雍容的唐婉,闻声轻移莲步,上前与陈阳并肩。
她手中捧着厚厚的名册和账本,身后跟着几十名唐府家丁,抬着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哐当——”箱盖被逐一打开,阳光下,白花花的银锭堆叠整齐,晃得人睁不开眼。
“开始发饷。”陈阳对唐婉点头,随即面向全军,声如洪钟:“今日,不仅发赏,更预支尔等首月饷银!”
“由我亲自发放!”
“王五!”陈阳拿起一份早已分装好的银两,包含其斩首赏银和预支的月饷。
“卑职在!”刚升任小旗的王五激动上前,单膝跪地。
陈阳将那一大包银子递过去。
此时在陈阳边上的文书彦,突然提高声量问道:”王五,告诉我,你是谁的兵?”
王五先是一愣,随即福至心灵,挺直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卑职是陈阳大人的兵!“
”愿为陈阳大人效死!”
陈阳重重点头:“好!拿好你的饷银,这是你拿命换来的,是你应得的!”
同时,他目光扫向唐婉。
唐婉提笔,在“王五”名下清晰勾画,记录下赏银、饷银已发,动作流畅自然,确保账实相符。
“李狗剩!”
“小的……小的在!”一个面黄肌瘦、明显是流民出身的年轻士兵踉跄上前。
陈阳将五两饷银递到他手中。
“小的……小的是陈阳大人的兵!小的愿世代为大人当兵!”
唐婉微微颔首,再次提笔勾画。
“赵铁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