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不知现在明军的铁甲如何,打造需要多少钱?”
唐伯雍:“京师军器局、盔甲厂督造一副上好的铁札甲,需熟铁二十余斤。”
“经锻打、钻孔、编缀、打磨等多道工序,匠人耗时不下两月,所耗工料银,约在十五两至三十两之间。”
“然,如今朝廷财力枯竭,各地卫所官军之甲,亦多不堪用。”
“偷工减料者甚众,铁叶薄如纸张,锈蚀不堪者比比皆是。”
“真正防护得力之甲,百不存一。”
“建奴之箭,之所以凶悍,皆因我官军之甲,多不能御!”
“你若真有办法,为我唐家庄弄来足以御敌的甲胄!救我全庄性命于水火……”
唐伯雍顿了顿,目光转向身旁的女儿唐婉。
又转向陈阳:“老夫愿意出价两百两一副铁甲的价格给到你,胜利后,再将小女唐婉许配于你,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议论纷纷!
唐婉也是娇躯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庄主!三思啊!”
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颤声道。
“唐家岂可……岂可如此轻付外人?”
唐伯雍抬手,止住了众人的议论。
“若庄破,全庄玉石俱焚,陈小友非常人,或有非常手段。此刻,老夫愿信他!”
陈阳听闻唐伯雍的条件,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一旁的唐婉。
只见她俏脸绯红,一双美眸中带着惊愕、羞涩。
陈阳心中不由一动。
如唐婉这般出身书香门第、容颜绝世又气质温婉的女子,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
他本就有意在此乱世扎根,若得此佳偶,无疑是如虎添翼。
当下,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庄主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唐小姐蕙质兰心,若能得此良缘,自是求之不得!”
“至于甲胄银两,击退贼寇后再说!”
“此刻救命要紧,庄主且放宽心,甲胄之事,包在我身上!”
唐伯雍闻言,长长吁了一口气。
这承诺既出,便再无反悔余地,唐家的未来已彻底与这个神秘的年轻人捆绑在一起。
“好!好!陈小友快人快语!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唐婉听到陈阳那句“求之不得”,顿时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慌忙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不敢再看陈阳。
内心深处,那份对陈阳的好奇和感激,此刻悄然转化为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