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侯爷一直说的“天机”,就是这个吗?
原来,我们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工业成就,在侯爷真正的底牌面前,不过是些孩童的玩具。
宋应星忽然想笑,笑自己的坐井观天。他又想哭,为这个民族,为这片土地,迎来如此的转机而激动。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陈阳面前,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侯爷……不,主公!”
“应星,愿为主公,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这一拜,拜的不是权势,而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启。
......
李国栋院士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前一刻,他还在海山基地那充满未来感的地下掩体里,和一群年轻的同事们做着最后的设备检查。
下一刻,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失重感,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就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了信号。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一股凛冽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冷风,猛地灌进了他的鼻腔。
空气不一样了。
这是李国栋的第一个念头。
现代都市的空气,总是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尾气和工业粉尘的味道。而这里的空气,干净得像水洗过一样,吸进肺里,带着一股清甜的凉意。
他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
天,是那种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湛蓝色,高远得让人心悸。四周是连绵的、呈现出冬日萧瑟景象的群山,山坡上覆盖着枯黄的野草和稀疏的林木。
他们正处在一个巨大的山谷之中,脚下是坚实的黄土地。
“我们……到了?”身边一个年轻的物理学博士,扶了扶眼镜,声音有些发飘。
没有人回答。
三千名来自各个领域的顶尖专家,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站着,用一种混杂着震撼、好奇和一丝不安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全新的世界。
这就是……十七世纪的大明?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最原始的天与地。
“保持队形!各小组清点人数!”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杨团长,那位原解放军工程兵团的上校,此刻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他带着手下的参谋,迅速在人群中穿梭,维持着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