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开始!”
随着赵温一声令下,黑暗中,几声微不可闻的“噗噗”闷响,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在夜风中一闪而逝。
范家大宅高耸的箭楼上,两名负责了望的哨兵身体一僵,眉心处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软软地从箭垛上栽了下来,掉进无边的黑暗里。
紧接着,分布在围墙四周的十几个明哨暗哨,也在同一时间,被黑暗中射出的子弹精准地清除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范家的外围防御,在夜视仪和消音步枪的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清除完毕。突击组,上!”
早已潜伏到墙下的几十名突击队员,从背后取下特制的飞爪,用力一甩,飞爪带着绳索,无声地挂在了高高的院墙上。
士兵们如同灵猫一般,顺着绳索,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内。
与此同时,范府的正门和后门,也遭到了突击。
守门的家丁们正靠着门打瞌睡,忽然感觉脖子一凉,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锋利的匕首已经抹过了他们的喉咙。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上百名身着黑衣的士兵,如同沉默的潮水,涌入范家大宅。
一场无声的屠杀,在黑暗中上演。
那些还在睡梦中的护院家丁,被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捂住嘴巴,一刀毙命。几个反应快的,刚刚抓起武器,还没来得及呼喊,就被装了消音器的自动步枪打成了筛子。
“噗噗噗”的闷响声中,血花在黑暗里绽放。
范永斗豢养的那些所谓蒙古骑射好手,在马厩里就被解决了。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战马都没看到,就被近距离射杀。在狭窄的空间里,弓箭在自动步枪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范家引以为傲的四百多名护院,就被屠戮殆尽。
范永斗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老爷!老爷!不好了!出事了!”门外传来管家惊慌失措的尖叫。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范永斗不耐烦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推开身边被惊醒的小妾。
他披上一件外衣,骂骂咧咧地走过去拉开房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