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全球黄金总产量也不过三千吨左右。这个年轻人手里捏着的,相当于全球一个季度的总产量!
“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爱德华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七百六十吨现货?除非你把美联储的金库搬空了。”
陈阳没说话,只是冲旁边的苏清妍扬了扬下巴。
苏清妍打开了身后的百叶窗。
透过巨大的防弹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的全封闭库区。
灯光全开。
没有那种所谓的金光万丈,只有一种沉重、压抑、甚至让人感到窒息的暗金色。
无数块标准金砖,像修长城一样,码得整整齐齐,堆成了一座座小山。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数据都要来得简单粗暴。
那就是钱。
最原始、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钱。
李家诚站了起来,走到玻璃前,整张脸几乎贴在了上面。爱德华也顾不上绅士风度,快步跟了过去。
死寂。
足足过了三分钟,李家诚才转过身,声音有些沙哑:“陈先生,好手段。能在各国监管的眼皮子底下,调动这么多黄金入港,这不仅是财力,更是通天的权力。”
他和爱德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这绝不是陈阳个人的货。
在这个时间节点,能拿出这么多黄金的,只能是某种国家意志,或者是华国那几个顶级家族联手的白手套。
“货就在这。”陈阳重新靠回椅背,“现在的行情,二位比我清楚。”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了商人的精明:“陈,现在金价处于历史高位。950元一克,这个价格接盘,风险太大。如果是七百多吨的量,批发价至少要打个八折。”
“八折?”
陈阳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爱德华,你觉得我叫你们来,是为了甩卖库存?”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世界地图前。
“看看这个世界吧。”
陈阳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