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心里想的更深。
崇祯,还有那满朝的东林党,不是天天哭穷,说没钱剿匪,没钱辽饷吗?
行啊。
我把这几十万嗷嗷待哺的“催饷员”给你们送过去。
让他们去帮你们,从那些藩王勋贵、地主士绅的银窖里,把军饷“刨”出来。
到时候,天下大乱,烽烟四起,你们就更需要我这支唯一能打的军队。
我的地盘,我的军队,我的钱粮,才能真正稳如泰山。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擂鼓,进军!”陈阳一声令下。
“咚!咚!咚!”
震天的战鼓声,从汾州城头响起,传遍四野。
早已蓄势待发的安乡军,如同开闸的猛虎,朝着流寇的大营,发起了总攻。
一百多门线膛炮组成的炮兵阵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精准的炮弹越过数里之遥,如同冰雹般砸进流寇最密集的中军大营。
爆炸声、惨叫声、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
高迎祥刚冲出大帐,一颗炮弹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爆炸,巨大的气浪直接将他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回头一看,刚才还算完整的中军大帐,已经变成了一个燃烧的巨大火坑。
“跑!快跑!”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整个流寇大营,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扔掉兵器,丢下盔甲,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地狱!
高迎祥、张献忠、罗汝才等人,在亲兵的簇拥下,也顾不得收拾残部,打马就朝着南边跑去。
因为他们惊恐地发现,西面和北面,都有安乡军的部队压了过来,只有东面和南面,似乎没什么动静。
李自成带着残部,混在逃跑的人群中,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如同山峦般压过来的安乡军军阵,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狂热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