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微叹息,却不多语,入席而坐。

那师爷摁下自己的知县,从怀里掏出手绢,又是叹息,又是无奈的替他抹干净脸。

在场几个与西门庆熟悉的,都有几分不安的看向那二十出头的男子,被知县另眼相瞧,当真不知是好事还是……

酒席散后,西门庆吩咐掌柜不可收钱,此次便当他们来请。

可谁知,那知县大闹着要给钱不说,第二天还便装瞧瞧来到西门府。

后者知晓后,当真是颇有几分头疼的摁着太阳穴,对安顺开口道“去,把安和叫来,此外,想个法子把武松支开,莫要让两人碰面!”

安顺噘着小嘴,有些不悦“武松不是最听你的话嘛,你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成了?”还要他想什么嘛,多麻烦?

“那就让他去替我到城外厂子拿那些太阳饼之类的糕点,再去酒楼,说我要吃李大师抄的鱼片虾仁,蛋黄锅巴和清蒸鲑鱼,晚饭和厨房的人说不必做了。”这一趟溜达下来,没个两时辰,都不可能。

只盼着那知县的大脑还有些脑仁,莫要和癞皮狗似的桌上三五个时辰!

书房内,西门庆特意把寅寅找来,便是要吓一吓那知县。

可谁知,身宽体胖的知县老爷瞧着那头老虎固然吓的不清,可依旧壮着胆入座。

双目紧紧瞧着西门庆,嘴里说着有的没的。

后者听着,时不时微微颔首,嘴角仰着三分笑意,狭长而圆润的眼睛如桃似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