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父两年,被大伯夺取所有家产,徒留一个不生钱的药材铺,可谁知,转眼便是腰缠万贯得主。

这到是让李员外目瞪口呆,千老爷暗恨不已。

此外,西门庆大多是走自己的路,不与旁人争抢什么,挨不着谁的事儿,故而尚未有人起怀恨之心,固然也有不少人眼红的,可抓不住这小子的把柄。

断他的火头?可找不到真正的货源头,挖他墙角?也要挖得到啊。

那绣娘被关入牢中不过半年便死了干净,这绝对是警示!

更何况西门府给的工资高,他们又何苦跳槽?

不过,暂且空闲下来的西门庆想了想,绝对去考个举人。

父亲在世时,前任就考了个秀才,如今靠个举人到是能让旁人不敢随意动他。

想着,又瞧见窗外苦着脸一边扎马步一边背熟的小虎崽。

如今快两个春秋,这头小虎崽也越发着装了,武大郎和松儿的好事将近,自己自然不反对,可必须保好松儿的身子。

书中便说,武大郎的前妻死后留给她一个女儿迎儿,后妻才是潘金莲。

为了不让他们都走上将来那条死胡同,必须在萌芽中斩断一切!

想着,便趴在窗台打了个哈气,对那头小虎崽笑了声。丫的,比说,这根本不是在扎马步,是在蹲坑,还是一脸愁容的蹲坑,憋屈着呢,怎么用力都出不来的那种。

“喂,”西门庆扔了只毛笔“怎么,昨晚我给你布置的作业还没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