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在被那男人锻出来的时候,对他的眼神感到十分厌烦。痴狂的、占为己有的表情,深刻暴露在刚刚现世连一分钟都没有的短刀面前。

“药研藤四郎,果然漂亮。”男人痴迷地摸着他的脸,从额间到嘴唇,每一次的触摸都让他不禁颤栗起来。药研想要逃,想要躲开这诡异的触碰,可忠心爱主的短刀还是将主放在了首位。也许,主公只是对他表示欢迎吧,那时的他,这般天真地想道。

可是在被审神者带到他房间后,鼻尖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麝香味,和乱苦笑着蹒跚着腿从审神者房间里慢慢挪出来的动作,他觉得,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第二十六章

忍受住身上的令人作呕的触碰,和耳边感受到的浓厚的男人的气息,药研咬紧唇趴在榻榻米上,试图将自己的精神与身体的触感分离开来。

又来了,他苦笑着暗想,这是今晚的第几次了?

突得下/体一阵疼痛,粗壮的圆柱物在他体内翻搅着,为了不让他逃跑,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强硬地拉着他的手,以灵力作结,让俊美的少年无法挣脱。

够了,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明明是生活在战场上的刀剑,却在这里苟且偷生。好想、好想离开这个宛如囚笼的地方啊。

……

黑发紫眸的少年猛地起身,汗湿了的衣衫让他无暇兼顾,他呆坐在被褥之上,长长地舒气。环顾四周,发现并不是梦中那样香艳的场景,身旁的五虎退蜷缩着身子,他的五只伴虎也在安稳的沉睡着,发出咕噜噜的鼻息声。

药研藤四郎松了口气,不是梦中的那样就行了。可是为什么,身为付丧神的他会梦见这样的场景。

虽说身为短刀,他常常是会被主人贴身相随的,不要看短刀化形而成的付丧神模样小,可要懂的闺房秘事,其实比其他刀都要懂得多。药研觉得自己应该是没眼花,他确确实实是看到了昨日把他锻出来的主人,在梦中脸上的痴狂和动作的狂暴。

“药研?你就醒了呀?”乱的睡眠很浅,揉着眼慢悠悠立起来,身上的白色睡衣因为动作的幅度而退至到肩上。

“嗯”他点头,本想让乱不用管他继续睡的时候,眼尖地发现乱锁骨上的青痕。“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