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小菊的这一刀砍在我背上,好像也是砍在我心里了呀。”
她后来是怎么回答的呢?她记得自己就抑制不住从背后抱住了他,动作之大让涂好药的伤口再一次裂开。
可先生是那样的温柔,他没有喊痛,伸出手从背后安抚着她,“丫头,你说国家之间,难道真的没有情吗?
“那个爱喝茶的金发小子,那时候好像也被他养了很久的弟弟伤到了啊。”
那是活该!她这样想,她对大不列颠岛上的金发混蛋没什么好感,就是因为他先带了头,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回过神来,十七已经斩杀完一层的敌人,但还不够,她知道这样是见不到那把喜欢血的刀的,还需要更多、更多。
但突然之间,十七发现自己走错了路,黑暗之中,只有她一人的呼吸。不对,应该还有个,挥臂之间,她照亮了这里的全部,发现了跟她一同前来、但现在也变成一人的付丧神。他此刻呆呆站在红色木门前,安静地像是艺术品。
“你看什么呢?”十七问,却没想到他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气恼之余,十七上前,从一期一振身体的余部中看到了一切,门的那边,是跟她之前梦里一样的大火。
“火焰,正在燃烧——”
“弟弟们,在呼喊——”
“喂,你梦魇了?!”十七欲图将他换回来,可结果显而易见,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一期一振依旧是重复着自语。
生气之余是好笑,十七看着他的样子越来越烦,伸出脚,蕴含灵力的脚腕使劲一抬,将毫无防备的一期推进了火焰之间。她看着跪倒在地的男人,俯身贴近他的耳朵,轻柔但残忍的说道:
“既然弟弟们在呼救,那就去救啊——”恶魔般的话语响彻在浅蓝发色男人的脑中,他听到,“难道粟田口吉光唯一太刀,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被烧毁吗?
“他们在喊:好痛啊,好难受啊。”
“为什么一期哥不来就我们呢?为什么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烧死呢?”
[一期哥,好烫啊,火把我烧的不能动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