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无论如何都把那家伙给我找回来。之后,我也不想管你们的去处。想留想走,随意——”
说完,十七摆手招呼他们离开,独自一人在偌大的房间里沉思起来。她拿出委托信,滑动的食指在最中间的那几个字里停下,“人类,果然是最喜欢奢求的物种。”
不过,既然委托人如此大方,她也没什么理由放弃报酬如此丰富的委托。
十七是在闲逛的时候找到宗三的。
彼时,他腹部流着血,浑身无力地倒在集市小巷里。在看到面无表情的神明后,粉发男人想要起身,但终究是无计可施。
“主公——”
“哟,瞧瞧这谁呀,‘笼中鸟’飞出去的途中,撞到栏杆了?”十七说着这话,从语气就能看出她的心情很不好。
“此事,是我的过错。”异色瞳倒映着女人的倩影,他说:“还望主公原谅。”
十七懒得听他的长篇大论,她伸出手把宗三的刀强硬地拿过来,正欲用灵力修复这把不知何种原因生锈了的打刀时,顿住。
“让开。”十七命令道,扒拉着他身子从人身后拿出一把被漆黑掩盖住光芒的短刀,抽出刀身,她看着锋利刀刃的本体,勾起唇角。
“完美,简直完美。”虽然是把短刀,但练度、刀尖锐利程度,还有浓郁的暗堕气息,都让十七不免惊喜地感叹起来。
“看你这个样子,你知道这把刀?”宗三脸上的紧张十七没有忽略,她顺手将其手入完成,站起身的时候把短刀别在腰间。
“‘不动行光’,自称是织田信长公最为喜爱的刀。”
十七长哼一声,对男人后半句的话不予评价,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垂着眸子摩挲着短刀的刀柄。“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五郎左御座候。”
“哦呀呀!你知道我嘛!”突得插进来的声音让十七抬头看去,柔顺的紫发扎着高高的马尾,坚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亮光,紫色的眼睛睁得贼大,手里拿着半瓶甘酒。
但最吸引目光的,就是他脸上生出来的刺骨,额上的尖角和身上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烧痕。
跟鹤丸他们的暗堕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嘛。好像听谁说过,最可怕的就是,头脑无比清醒的魔王。
“看资料的时候瞥到过。”十七边打量着暗堕了的少年边回道,“宗三的伤,是你做的?”
不动行光闻言瞅了眼那个阴郁的男人,不屑道:“这家伙啊,在看到我以后老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听得心烦打扰我喝酒了,就随便动了几下。呵,没想到那么弱——”
“的确。”十七附和,“所以宗三,回去了找长谷部把手合的名单改成自己。”
“你的本丸,有长谷部呀。”少年啧笑起来,“不过也是,他那种为主是从的性子,确实是被审神者喜欢的。”
“主公,时候不早,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宗三左文字虽说跟十七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不奈何他了解神明的性格,对于不会委屈自己的神明大人,她肯定会找到最好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