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小千你知道了吗?不该呀,明明做的很隐蔽的。”

“这种把戏,不过尔尔。你把罂粟放在里面,明知道我会失去所有的灵力让我不能维续你的命,却还是动了手。”

“可是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呀!姐——姐”他笑眯眯的说着,“只有我才有能力让你得到数不尽的罂粟花,才能让你继续留在我身边。”短发的少年走上前抱住了她,不知道为何湿润了她的身前。

“傻”桐鸣千无奈道,抚摸着他的头,“我真是败给你了。”

从入口的第一秒开始,她就知道了里面的配料物,如此毒/药,真亏是他想出来的。明明,桐鸣家几百年的家训里,规定任何人都不能碰这东西。

其实吃了这个,对她的生活也没有多大影响,该做事就做事,除了,不定期的会因为缺药而抓狂。

很痛苦,比“斗转星移”移接佐太的病痛时更加痛苦百倍,让她狂躁不已。

时不时的狠狠抓头发、撞柱子的情况比比皆有。身上的伤是好了一次,下一次更加严重的存留在她身上。

她想直接去死,想要一了百了,但没想到她的好弟弟却用了通灵之术将她的命与桐鸣家狠狠联系在了一起,没有桐鸣家主的许可,她连死亡都做不了。

狼不仅真正成了家犬,更是成了一条没有利爪的废犬了。

“千,我刚刚被一条狐狸找上,居然说我身上有什么灵力,可以让我去做审神者,真是可笑。”在一次被服用新的罂粟花粉以后,桐鸣仁来到她房里看她,突然说到了这番话。

“审神者?”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字眼,她缓过神问。“召唤出附藏在历史上刀剑的付丧神的人吗?”

“你知道?”

还不及桐鸣千回答,一道尖细的声音插足到了两人的谈话之中,“哦呀呀,本是想央求这位大人担任审神者一职的,居然会发现一个更加充沛的灵力之源。”

桐鸣千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小脑袋上有着奇怪花纹的狐狸正坐在他们面前,“你的意思是,我也具有成为‘审神者’的资格吗?”

“虽说在你身上感知到了一丝秽物之气,但还是能知道,你的灵力是众多审神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狐之助舔舔爪子,它有预感,这个脸色苍白的女子会跟它前往时政担任审神者、成为本丸之主的。

“千,你不会是想要?”桐鸣仁抓紧她的双肩,狠狠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流露出的任何神情。

“我听祖母说过,审神者背后的时政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抗的存在,所以,即使是‘桐鸣家’,也奈何不了。”

“可你不就跳进另一个牢笼吗?”

“算了阿仁,我早就回不去了,佐太依赖我以此改命早就有违天理,我必须是要离开他的。”她顿了顿,看向那只一直都是笑着的狐狸,“能有那么强大的后台,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