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在下可不是你口中的人啊。”抓紧刀柄,往下一压,在提起刀刃,“再者,你面对的,可是敌人啊!”

“砰——”十七手里拿着变幻出来的双刃,漆黑的刀身、尖锐的顶端,抗住那把其实早就有些破损了的脇差本体。

“刀都生锈了,太难看了。”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模样,萎靡颓废地连路边的乞丐都打不过,这样的你还说什么要君临天下啊?!]

“呵,身不由己啊小姑娘。”

[丫头,要记得,在这世上有很多事是由不得自己所想的。]

一对一答,连这番话都能让十七轻易地想到从前,这人,可真是让她失态过头了。

实力太过悬殊,十七轻松几下就钳制住他。

鹤丸早就跟着他的那个对手跑远,现在这偌大的空地上,只有她跟这个死咬着唇、默不作声的黑发男子。

“你叫什么?”确保自己用灵力绳把他绑的不能逃走后,十七蹲下身替他将额边的碎发打理好。

“怎么,你不也是审神者吗,难道还不知道刀剑付丧□□字?”撇过头,他打开十七的动作,“要杀要剐随你,愿赌服输。”

“我不杀你,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鲶尾、鲶尾藤四郎”

“鲶尾……”一开始被叫住名字后,鲶尾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她,但发现十七只是痴痴唤着名字以后,便低下头,视线空散。

“喂,我的主公,会被怎么处治?”

“唔”十七想了想,笑着回答:“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当然是挫骨扬灰啊。而且,连你们的刀都不打磨,这样的人,能算是主?”

“呵,不管怎样,那都是我的主公。”鲶尾苦笑,“作为刀剑,无关正恶,只是听从主人命令罢了。”

[要说为什么?那是我的子民,我是为保护他们而生,当然要守护好这片家园了。]

突得,十七抽出从他刀鞘抽出他的本体,举过头顶挡住射过来的太阳光,“不错的刀。”

“当然,我可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脇差,能斩断所有敌——你做什么?!”鲶尾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惊得眼睛睁大,他能深切感受到身上那股清爽的灵力在体内流动,从他本体就能看出来,裂痕正逐渐恢复闭合。

“为什么?”他的疑惑有很多,为什么不属于十七的付丧神也能接受的了她的灵力,为什么她会为他手入,明明之前他还攻击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