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原先是被织田信长持有,后由丰臣秀吉接收,丰臣秀吉之后将此刀赏予伊达政宗,伊达政宗便很快配用此刀并十分珍惜。”十七陈述着文件上的文字,意料之中地看到男人脸上的惊愕。

“主、主公?”

“因为伊达政宗的家臣行为不端,他想施以惩戒以杀鸡儆猴,于是拔出佩刀光忠斩掉了家臣。在斩掉家臣的同时,后面的烛台也一并落下被切成两段。从此之后便有了‘烛台切光忠’的名号。”

“十分注重仪表,甚至会要求审神者也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因为前主的影响会做料理,于是便接手本丸的炊烟之事,被戏称为‘本丸之母’的存在。”

“主公,饶了在下吧。”被这么一长串的介绍砸的分不清状况的男人无奈笑起来,虽说是事实,但光明正大被别人说出口,还真是挺让人难以为情的。

“呵——”十七把啤酒罐里的最后几滴喝下去,继而道:“所以为了追随原主,甚至戴起了跟伊达政宗一样的眼罩,以表自己对他的怀念。俗不俗啊?!”

十七不顾他僵住的面容,站起身,用力扯下黑漆的眼罩,看着他金色的眼瞳。

“我本来是想把这个珠子给二狗玩玩的,但现在,我有了其他的打算。”

“主公,您醉了。”烛台切闻到那阵强烈的酒气,不似常喝的清酒,浓度大得连吐出来的气息都让人晕眩。

“醉?”十七听到这好笑地挑起眉,“你相不相信,我可是连酒神都喝趴过。‘醉’在我面前,是不可能发生的。”

烛台切正欲说些什么,但强大的灵力压制让他不自觉地跪倒在地。他一直保持的安然自得模样在这瞬间倒塌,男人惊愕起来,看着搭在他身上的神明。

“你以为能动得了?”十七伸手在他右脸上抚摸着,最终停在移去眼罩的金色瞳眸旁,“虽说我对你们的所做没太多干涉,但用眼罩遮掩一只普普通通的眼睛,你让真正眼睛有问题的人该如何想。”

“反正我是看不过去。所以为了能更好玩些,我给你个礼物。”十七在他耳边轻柔说道:“乖乖的呀——”

烛台切光忠想闭上眼,但却丝毫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十七的手向他袭来,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发麻。紧接着,他叫起来。

“唔啊啊啊——”

付丧神也是会受伤,也是能感到疼痛。所以即使多么注重姿态,现在的烛台切只是遵循本心地吼叫开来。

原来,十七徒手伸进了他的右眼眶里,力气大得毫无顾忌,在他无比清醒的时候,翻搅着他的眼珠。

他能感受到脑袋里骨髓相搅的声音,“噶几噶几”地宛如咬骨的恶魔。

然后,撕扯着神经,连带着血丝,硬生生地把他的右眼挖了出来。

恍惚之间,他能看清十七手上圆滚滚的金瞳,上面还带着无尽的血迹,在女人手里渲染开来。

还没等他失去意识,他就感觉到右眼里强硬地塞进了一个圆润,冰凉地让他生起粟粒。下意识捂住伤痛,他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十七把圆珠安在他眼眶后便把他推开,手掌移转,白光闪现,将那颗正常的眼珠摧掌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