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哦。”

云锦没把清光的拒绝听进去:“自己种的因,自己就要去摘果子,不过这次可不能下手那么狠了,再把人打坏,你就躺在旁边那张床上陪伴。”

“什么?!”

加州清光的心好似在冬日的鹅毛大雪中结块成冰:“审神者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太高难度了吗?”

打死容易,打得适度非常难,清光习惯了下狠手,让他变得温柔又体贴,这不是坑刀吗?

“阿纲哥,我们去阳台上吃西瓜吧。”

宽敞的病房留给了云雀恭弥和加州清光,阳台门一关,里面的打斗声都听不太清了。

毕竟是云雀恭弥住的病房,隔音怎么可能做差呢?让委员长休息不好把隔壁病房的人再给打一遍,草壁哲夫吃了一次亏后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二次。

“云锦,云雀学长他……”

“请放心泽田先生。”

大和守安定打断了泽田的问题:“那位名为云雀恭弥的少年,此时就需要好好的运动一下,来消耗掉体内那过多的力量。”

“不然他就会一直流鼻血,流到死为止。”

压切长谷部面无表情的补充:“你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画面吧。”

“呵、呵呵……”

泽田纲吉不说话了,云雀学长怎么死他当然不会去想,可是因为流鼻血流到死的,怎么看都是要上网络新闻,十大死因最搞笑的人这种集合里面。

为了让云雀学长那光辉宏伟的一生不出现污点,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