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樾急得直想跺脚,却实在无法说出口,只能求救一般地看向神厄。
神厄却回避了他的视线。她在害臊?还是什么?
完蛋了,棠樾想。
风息茫然道:“你这表情……我和神厄……有情人终成兄妹?”
这个脱线的思维模式大约捕捉到了一点真相的影子,但是比这个更严重啊!是父女啊!
“不,先不说这些了。”棠樾伸手一指血海中缠斗的二者,“情况我就不介绍了,闲言少叙,先把那个东西干死再说吧。”
黑色的凤凰一开始似乎还是在谨慎地打游击战,但随着时间推移,它的速度与力量似乎仍在不断攀升,打法也越来越放肆,似乎渐入佳境。
尽管如此,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风息大笑着环住了他的肩膀:“那当然啊,大殿。风水永远在你这……”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那巨物竟突然自行与黑凤凰的火狠狠地撞了上去,这个举措使它本来就辛苦维持的优势瞬间崩塌,下半身的躯干由于本体的懈怠在大规模的黑炎爆炸中回归虚无,然而这样惨烈的代价也终使它借助着黑火的反弹力,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迫近了棠樾这一边。
在风息条件反射的一声清脆爽口的“我操”伴奏下,三个人在一瞬间同时出了手,有剑出剑没剑出匕首都没有就手撕,毫不犹豫地在没有任何时间商量战术的情况下默契地全员选择了正面集火而非游走缠斗。
在兵器刺入到它皮肤的一瞬间,棠樾清晰地感觉到了与之前迥异的触感。
好像什么脆弱的器皿碎裂的感觉。
它巨大的身影晃了一下,轰然落地。
——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毕竟棠樾三人就代表着天帝之下年轻一辈的战力巅峰,在他们联手一击之下,即便是渊薮这样的怪物也应该被打得一头包了。
风息毫不示弱,正准备发挥野生龙族优良的战斗传统——补刀,却被神厄一把拽住。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再战了,它的魔核已经碎了。”
风息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搂着她的腰(棠樾捂住了脸)道:“不是吧,这么巧,中奖?随便就打到魔核……它魔核怎么可能就在头上?那不是写在脸上的‘皮痒求锤’?”
神厄似乎已经被调教得适应了这种亲密动作,对此全无反应或反对,只是若有所思道:“它的魔核没有固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