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奥默不作声把刚刚打上去的“去哪里”删除。
卡兹继续分享他的经验:“还有的会问和谁去有没有异性之类的,殊不知这种逼紧式的提问只会对一些人有用,有些就可能越推越远啦。”
迪奥看看自己重新写好的短信:「知道了,和谁去,有哨兵吗?」
他黑着脸删掉。
“比较厉害的会说注意身体,然后在家里煮醒酒汤,稳。”卡兹比了一个大拇指。
迪奥把手机捏在手里,问他:“你做了谁的小媳妇,怎么懂得这么多?”
“屁,我只是听了几期深夜情感电台——所以你发什么短信了?”
“什么都没发。我回去工作了。”心脏被按在粗糙的草垫上摩擦了几百下,烦躁感沸腾得冒泡。这一切都是卡兹乱说话的错,他这么想着,顺便不小心碰倒了卡兹的马克杯。
褐色的咖啡洒在键盘上,一个无辜的围观电脑当场去世。
“我刚刚写好的文件还没保存!!!”卡兹抱着笔记本目眦欲裂。
“抱歉。”迪奥毫无诚意走出卡兹办公室,还贴心为他带上了门,把卡兹的咆哮与外界隔断。
……
乔纳森回家的时候迪奥正在尝试第二锅醒酒汤——第一锅已经顺着下水道去远航了。门铃响起之后世界从迪奥的脚边一路小跑到房门口,站起来用它的大爪子去拍门把手。迪奥跟在狮子后面,迎接自己晚归的伴侣。
打开门,是一个陌生的哨兵,狮子立即弓起身体发出威胁的吼叫。
和世界凶神恶煞的样子截然相反,迪奥一派从容从另一个金发哨兵手里接过了醉醺醺的乔纳森。
这个金发哨兵把乔纳森给他的前一秒还在温柔地对乔纳森说话:“到家了,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