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孩的体格没有抵住寒风的侵袭,他发烧了。

乔纳森得知自己儿子发烧之后就匆匆从学校赶回了家里。他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担忧地问同样一脸担忧的迪奥:“怎么样了?多少度?”

迪奥紧皱着眉头,满脸愁容:“高烧,我给他吃退烧药了,现在睡着了。”

“怎么回事?”乔纳森一边问,一边往小孩的房间走。

“我就回房间拿个电脑的功夫,他就自己打开玻璃门跑出去啦,衣服也不穿,真是的。”

乔纳森坐到乔鲁诺的床边,乔鲁诺烧得很厉害,他紧紧闭着眼睛睡得并不安稳,小脸惨白,嘴唇干裂。乔纳森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一把揪起来了,他拿过旁边的棉签,沾了水一点一点湿润乔鲁诺的嘴唇。

“乔纳森爸爸……”小孩闻到了爸爸向导素的味道,皱着的眉头一点点展开。但是他的梦境似乎并不美妙,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小声喃喃:“爸爸……舌头疼……”

“嘶——”迪奥直觉不妙。

乔纳森转头看他:“舌头疼?”

迪奥低头看手机,顾左右而言他:“烧的这么重,我还是打电话请医生来看看吧?”

“……父亲……栏杆一点也不好吃呜呜呜呜……”小孩的梦似乎是重复了一遍上午发生的事情。

乔纳森在乔鲁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低声哄他:“没事了,爸爸在这。”“爸爸……”“茸茸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