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电视柜跟藤编材质的吊灯,都有被利锐爪子磨过的痕迹,留下两三道抓痕。

家里被拆了。

谢璟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视线在客厅巡视了圈,而后缓慢地走进卧室中,但什么都没看见。

是错觉吗?

谢璟言眼神暗沉,心底空落,仍试图在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

他回来了吗?

谢璟言陡然顿了下,而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去。

只见俊美的青年将蓬松尾巴一卷,从吊灯上跳下来,直冲冲地扑进他的怀中。

何屿菩双腿夹住对方劲瘦的腰身,尾巴无意识地摇晃着:“怎么你脱离了玩家身份,敏锐力也没下降多少。”

他以为谢璟言会很惊讶,但对方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一直看着他的脸,视线没有移开过。

何屿菩也不在意,埋进对方脖颈中,嗅了嗅气味,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他还没玩够,脖颈陡然收紧,整个人被谢璟言掐在柔软的床上,动弹不得。

何屿菩:“你干什么?”

谢璟言单手掐着何屿菩脖子,指腹的劲毫无征兆地加重,截断了对方的话,垂下眼眸,低头亲他。

他表情平淡,但眼神却暗沉得厉害,另手的指尖划过对方的喉结,顺带勾开了薄衬衫的纽扣,让锁骨处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何屿菩似是被冷风冻到般颤了下,茫然地眨着眼睛,柔软的耳朵却已经红到滴血:“唔…”

谢璟言听着那道控不住的低吟,手上的力度加紧几分,似乎是溺死在了对方眼尾的浓厚水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