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体挑眉,看着何屿菩道:“还行,脾性不太好,还总是喜欢伤人,跟只猫似的。”

谢璟言半垂着视线,看向帘子:“尾巴漏出来了,被我揪出来跟自己出来,选一个。”

复制体原本想就此跳离别墅将谢璟言引开这个地方,但在看见纸箱露出点白色发丝后,眼眸眯了下,透着几分戏谑。

他改变主意,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窗帘,轻轻跃下窗沿,抬起眼眸,碧眸像是粹了星光,竖瞳直勾勾地看着谢璟言。

分明是与何屿菩如出一辙的相貌,却凭空多了几分诡秘感。

复制体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舌尖舔过唇角的血迹,微扬起下巴,肆无忌惮地看着对方。

谢璟言惊讶:“何屿菩?”

复制体:“是我。”

谢璟言蹙眉道:“这里危险。”

复制体似乎很满意对方的紧张,轻笑了声,踮着脚尖朝着对方走去:“回答我个问题,得到答案我就走”

“我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他话语顿了顿,意有所指道:“祂告诉我,上次你能跟祂打成平手,是有一定运气加成的,这次,你可能会死在祂的手下。”

复制体眸底暗了几分,而后猛地跃到对方身旁,直视过去,勾着唇角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要来找我,我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谢璟言偏过头,耳朵红了几分,似乎有些不自然,用手握拳掩住唇,像是在遮掩住害羞:“重要。”

他这两个字极轻,得靠近些才能听得见。

复制体也这么做了,只是他还没说出什么话,心脏陡然发疼,低头看去,只见三棱军刺毫无征兆地捅进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