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换一物,这样总可以了吧?”
管家:“?”
靠,还真有这么不要脸的玩家?
他看着何屿菩朝庄园走去的背影,空洞无神的眼睛赫然流下两道血痕,皮肤底下的血管疯狂蠕动,干枯的面容陡然变得狰狞——
缓缓地伸出黏稠如水蛇的手。
何屿菩半边脸藏在袍子之中,看不清脸上表情,声线平稳得不可思议:“山庄的主人既然命令你来接待我们,那你就要做好一个下人的本分。”
“没有客人淋雨,下人撑伞的道理,拿过你的伞跟袍,是在提醒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他顿了顿,嗓音带着点笑意:“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信不信,逐出山庄的可就不是客人,而是你。”
触手即将触碰上何屿菩的后背。
何屿菩毫无征兆地停住脚步,转过头来,掀了掀眼眸:“不带路?”
短短三个字如同泰山,直接将管家压得说不出话,甚至连虚幻的触手都在瑟瑟发抖,眼底尽是茫然跟恐惧。
何屿菩逆着光,碧眸在光线中如同瑰丽的玻璃球,唇角露出点尖锐的虎牙,像是惊悚的诡物擒住猎物,带着极为可怖的压迫感。
他眯了眯眼,咬字清晰,停顿带着巧妙的节奏,将威胁的意味发挥到最强:“山庄主人邀请我们来,却只让只看门狗上来迎接,你说,是谁冒犯在先?”
何屿菩见对方没说话,也懒得理会,往山庄走去,站在石门前,伸手触摸上了龙眸的眼皮,里面血管像是胳膊般粗,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的龙血在缓缓地在手底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