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支着下巴:“我说过骂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听到道歉,你触了我的雷区。”

“律师函会到,警察会到,我会让他们调查你的购物记录,以及过往的行为,如果这个锅真的是你的,那你别想毕业了。”

他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用烫得发红的手揪住黑心男的头发,逼迫对方自己对视:“欺负简子珩这么久,这次我会连息带本全部拿回来,明白吗?”

“记住,你碰上硬茬了。”

何屿菩分明是笑着的,但言辞之间的逼迫感却是让人心惊胆战,原本温润清澈的碧眸,此刻却是薄凉尽显。

黑心男在这可怖的视线对峙中,连半秒都没能坚持下来,整个人软弱地躺在地上,像是老了十岁。

他不明白,为什么简子珩总是那么幸运,出生就是富二代,摆烂踩线上重本,现在还有身世显赫护他周全的朋友。

而他只是耍了个小小的手段,想要搓一搓对方的锐角,却是受了这么大的惩罚。

这凭什么?!

何屿菩扫了眼迟来的校领导,这才松开揪住对方头发的手,嫌弃地用纸巾擦了擦,而后直径走到简子珩的另外两个舍友面前。

他嗓音淡然:“他平时有欺负简子珩吗?”

李升阳见何家董事长上前搭话,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说辞磕磕绊绊的,显得笨拙:“那个、是、是有的。”

何屿菩对他们笑了下,浅色的睫毛微颤,吊着眼尾,整个人的气势降了下来,多了几分好相处的气息:“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在质问你们。”

李升阳被这贴脸的美颜暴击弄晕了,说话也轻飘飘的,像是含着口云雾:“他平时经常找简子珩的茬,还试图贿赂我们孤立他,只不过简子珩脾气好,从来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