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子珩小心地瞧着他的神色:“因为我以前作为队内秘密队员的时候,跟其他玩家接触,回去时忱会生闷气,副队长裴尔还会把我教训一顿。”
他低头笨拙道:“所以我那时候就明白,在一个队伍带着,还念想着另一个队伍的队友们,是背叛的表现,我对不起你。”
何屿菩淡淡地看着他:“简子珩,抬头。”
简子珩紧张地抬起了头,可怜兮兮地吸着鼻子:“我真的错啦,我就只给钱而已,没有联系他们。”
何屿菩:“谁说你错了?你不仅没有错,还很有勇气。我不知道时忱之前跟你定下个什么规矩,他的思想过于偏激,这是在无意识地驯化你。”
“他给你定下的规矩其一,就是不允许在队内还跟其他队示好。而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打破他给你定下的规矩,你已经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
简子珩喃喃道:“独立思考的能力?”
何屿菩摸了下他的头,像是终于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已经被他彻底带废了,但还好,你很争气。”
他见简子珩不明白,又继续道:“你知道白桑桑为什么就听你的话,只偏向你一个人吗?”
“许姜安在赌场长大,最懂如何把控人心,他做不到的事,却由你来做到了。”
简子珩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又隔了层雾,说不清:“因为…我运气很好?”
何屿菩摇头:“错,是因为你真诚。你作为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会去勤工俭学,然后将所有可支配财产无偿汇给死去的朋友的家人。所以经常被迫逃课,期末总是在挂科的边缘疯狂试探,甚至会面临延毕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