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原以为对方怕他离开是因为原主的医术好,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

可他并没有在原主的记忆中搜寻到任何关于主线的事,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院长会忌惮他这个无关人员的离去。

何屿菩眼眸暗了几分,既然张院长对他抱有恶意,那么他要是拿不来着id卡,恐怕最轻的下场就是死。

而他只是个主治医生,而id卡是在外科主任手上,对方等级比他高了一级,能轻而易举地命令其他怪物来撕碎何屿菩。

不过好在原主的人设并不是乖巧类的,而是极具攻击性的反社会人格,天生不服从规则,反击并不会被系统判定为ooc。

何屿菩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了四分之三的路程,身旁已经没有什么人影了,四周安静得诡异,

走道尽头的灯光极为昏暗,日光灯在头顶“滋滋”地闪烁着,展现在何屿菩面前的,是带有血迹的阶梯。

血迹一滴一滴地从上层阶梯滴落到下层阶梯,而后在地面汇聚成小血洼,带着厚重的腥臭味,墙体似乎有黑影在蠕动。

何屿菩小心翼翼地看着阶梯,但肉眼无法判断上面是否有危险,楼梯尽头是个楼台,右侧则是继续通向二楼阶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是在这安静到诡异的情况,听见了像是被刻意压制住的微弱喘息声。

悬浮页面的倒计时在慢慢减少,何屿菩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攥紧从手术室中顺出来的刀,慢慢地朝着阶梯走去。

他刚踩上阶梯,就感觉触觉不对劲,地上黏稠柔软,像是有层被活剥下来的人皮套在了阶梯上,令人胆寒恶心。

何屿菩在夜间的视力还不错,他垫着脚尖,走得极为轻微,尽力不发出一丁点声音,视线到处巡视。

从他走上阶梯时开始,就像是被无数厉鬼窥视,寒意顺着脊梁骨攀爬而上,无论怎么走都不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