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那个实习医生这么冒犯我,你却没有出手,而是在袖手旁观,这很令我难过。”
“这让我很怀疑你到底尊不尊重我…以及院长对于留住我这个王牌医生的诚意啊。”
一助张了张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整个人抖得更厉害,如同待宰的鱼肉,任何屿菩宰割。
何屿菩若有所思,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医院的地位分级极为明显,他是属于第四级的主刀医生,而面前的一助则是五级,其他助手则是六级。
那么何屿菩对一助则有来自生理上的压迫感,即使战斗力不如对方,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一助。
僵持之下。
身后陡然传来病人压抑住的闷哼声,锁链跟手铐发出清脆的金属相撞声,在手术室中显得格外突兀。
何屿菩视线在他身上从上往下掠过,轻蔑地笑了下:“这次就放过你,若是我明天没有晋升职位。”
“会有什么代价,我想你应该明白。”
他指尖落在一助的额头上,往后推去,就像开了一枪,对方的身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撞到了旁边的器具,发出巨大的声响。
“疼…好疼!”
病人的身躯在手术台上起伏,如同脱水上岸的鱼,扑腾得厉害,床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旁边的器具台也跟着震动,不少刀具都掉落了下来。
何屿菩用眼神示意其他助手将底下捡起来,走过去,用手摁住对方的身躯,但无济于事,病人的力气大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