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掀了掀眼皮:“对,这才是我要重点说的事。”

“他在杀我的时候,或者是我在自杀的时候,那些致命伤都会无条件回馈到他的身上,包括疼痛感。”

“然后谢璟言就非常笃定地认为,我是他的信徒。”

相比于简子珩的震惊,沈巍然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慢悠悠道:“我可能知道点什么,但不太确定,因为我的直觉就是个感觉,不能准确地用语言描述出来。”

他认真地看着何屿菩蔚的蓝眸:“我在第一次荒旧旅馆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跟谢璟言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一直以为那是错觉,但现在你提了这件事,那它就不是错觉。”

“你跟谢璟言在荒旧旅馆相遇的时候,你们绝对不是初识,也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

何屿菩眸色暗了几分,在脑海中搜寻记忆,但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内容:“可我能确定,我真的没有见过他。”

沈巍然皱眉,有点烦躁地揉了把头发:“而他看起来也像没见过你的样子。”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可我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他认真地说着,忽然见到何屿菩即将够到辣锅的漏勺,一把按住。

沈巍然微笑道:“你干什么呢,何屿菩?”

何屿菩假装没听见,不动神色地撤回漏勺,又继续说其他信息:“李异尘在快死的时候告诉我,我们在死亡综艺客房看见的东西,是神。”

“游戏里不允许有两个神同时存在,他们之间的力量会互相压制,而谢璟言的力量并不完整,想要杀他,就得去找那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