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然忽然有点庆幸答应这个家伙,成为他的队友,以这种绝对智商的碾压,对方想杀他,时间问题。

简子珩在那边吵吵闹闹,拿着月历卡指着阿阳骂:“你可嚣张啊,还磕头感谢,我看你给我磕两个还差不多!”

何屿菩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提醒道:“别往深处想,就看表面的东西,记得要有娱乐性。”

简子珩有点不明白:“什么深处什么表面,总不能是看字面意识吧?”

裴尔倒是陷入沉思:“字面意思……磕头。”

封一猛然想起什么,拍了下手:“我想起来了,黄色郁金香还有个比较小众的花语——消亡!”

简子珩迟钝地看着何屿菩的眼睛:“磕头、消亡,这个日子不会是他的忌日吧?”

何屿菩整个身子僵住,停下手中的笔,不可置信看着简子珩:“。”

你他妈就么说出来了???

没听见刚才他说只要解开一道谜题,这个阿阳就会获得一定的自由度吗!?

简子珩看着何屿菩忽然站起来收拾东西,一副要跑路的模样,更疑惑了:“啊,不对吗?”

怎么看起来不太对劲的样子。

简子珩身后传来咬字不清晰的声音,像是外国人在努力地说中国话:“对,太对了。”

他转头,只见阿阳唇角弯起,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纯黑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语调中带着惊悚的阴冷:“i've been waitg for this answer for a long ti”

(我等这个答案很久了。)

“i' gd to have such a sart friend like you”

(很高兴有你这么聪明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