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从早上六点多到现在下午四点多都没吃过东西,又体弱多病,若不是一直有邪祟在刺激着,再加上后来占据身体的何屿菩求生欲过强,这具身体早就死机了。
何屿菩吃了几口果腹,将饥饿感往下压了压,又嫌东西腻,不吃了。
他这才有空理会简子珩的问题:“鸭子的话取的是谐音“压”,压鬼且压惊,人们更看重的是它的象征意义。”
“大蒜刚烈且阳气重,驱邪的效果强,但驱鬼的方面不太明显,不过在对付西方怪物的方面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花馍有健康成长的寓意、饺饼有向佛从善的寓意。”
何屿菩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不过你应该是八字较轻,所以才会被祟气侵入过,可以多吃点大蒜。”
简子珩沉默不语地看着“一生之敌”的大蒜:“我不吃,把带身上有用吗?”
何屿菩道:“心诚则灵。”
简子珩:“……”
说了,但好像又没说。
时忱给简子珩碗里夹了点吃的,又挑了个解腻的酸甜酱放在何屿菩面前,自然地询问道:“何道长,刚才导演来之前,您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裴尔单手撑着桌子,觉得有些丢人:“他们自己有手,赶着上去给人夹菜,搁这养崽呢?”
时忱看了他一眼,给他也夹了几片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