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玩家们害怕他的原因之一,一但得到了不好的预言,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败,甚至死去。

何屿菩倒是平静得很,想起以前重病在床时,找了无数知名专家院士,甚至连神婆道士都请了过来。

但这些人无一例外地说,你活不过二十岁。

这笃定的话像是把箭,轻而易举地将他钉在必死的命运上。

可惜的是,他从不信命。

即使被下了最后通牒,也不会轻易束手就擒,所以才会在濒死之际利用方术逃脱死亡。

他早该在进入游戏前就因心脏病而死了,但现在不也好好地站着么?

沈巍然艰难地看向他,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何屿菩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去,他走在人群的最前端,领着众人去到赌场。

赌博厅的霓虹灯都熄灭了,无数追光灯对准高台之上的赌桌,将它存在感拉到最高,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禁地落在台上的两人。

谢璟言本身的美貌并不是讨好性的,而是带着高雅与主导,此刻不再压抑着气场后,逼迫的姿态足以侵略任何人的心理防线。

何屿菩毫不畏惧,他们沉默地对峙着,犹如两只露出獠牙野兽,无形的气场将台下的观众压得不敢大声喘气。

赌场寂静得诡异,最后还是谢璟言打破了僵局,出声对荷官道:“把牌里的其中两张a摘掉。”

底下的玩家倒吸一口气,大家出千都是往双a上出,但只要由另一人跟着出千双a,那就平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