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某刻开始,喊价声少了起来,虽然依旧嘈杂,但还是喊价声还是弱了不少。

何屿菩抬起眸子看去,只见人群中开始□□,有些玩家竞争不过其他人,开始用武器开始暴力阻止他人出价。

何屿菩眼神毫无波澜,将枪口对准那人的头颅,以绝对的准度将对方的心脏击穿。

他掀起眼皮,骄纵道:“我的脾性不是很好,所以不要让我看见,有第二个破坏维斯亚纳规矩的客人。”

玩家的视线透过光影,看向台上羸弱的美人船长,这才恍惚记起,这人有着绝对的权利,掌控他们的生死。

他们像是回到了初代赌博空间站,都安静了下来,乖乖地站在底下等着船长给命令。

何屿菩:“刚才最后一个竞价者上来。”

西装男正是最后一位竞价者,他的身躯一愣,不可置信道:“草……我这是捡漏了?!”

但也只是呆愣了会,他反应过来后,立即连滚带爬地上了高台,生怕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船长后悔。

何屿菩抬起漂亮的眼眸,重新回到柔软的座椅上:“依旧是刚才的玩法,你的筹码是多少,我刚才太生气了,没有听清。”

西装男强忍兴奋,重复道:“九万积分,以及我的所有道具。”

何屿菩:“……好少。”

西装男装死,偏头假装听不见。

反正他死也不会下去的!

荷官看了眼何屿菩,等了三十秒,迟迟没有等到驱逐客人的命令,这才安静地洗牌发牌。

西装男拿到牌的那一刻,挡着荷官,偷偷将牌调换了,变成了赔率十倍的双a。

何屿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