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付鬼影那样。
老板娘被水淋了满身,停住了脚步。
新人还没来得及狂喜,就见到老板娘艰难地扯出个僵硬的笑脸,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举起手中的刀,小步跑了过去。
对着新人的脊梁骨,狠狠地劈下一刀。
断骨声与惨叫声在死寂的走道中,显得格外凄苦无力。
“愣着干什么,跑啊!”
沈巍然抓起呆滞住的白衣女,抬头看过去,何屿菩早就已经拉着谢璟言跑开了十几米远。
他:“……”
太不仗义了!不会提醒一声吗?!
白衣女虽然害怕,但是忍不住回头道:“我们不管他们吗?”
沈巍然心情本就不好,听见这话毫不留情怼道:“我都他妈提醒跑了!咋地,还得亲自回去一个个请他们离开吗?”
白衣女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巍然吓得手差点甩开:“你你你他妈别哭啊!”
白衣女哭得更凶了:“对不起!!!”
沈巍然痛苦地闭嘴了。
老板娘还在后边追,他们狂跑着,转弯躲进了房间,进去时还被空调冻了个哆嗦。